瓣,轻轻摩挲,眸色渐深,口中却说:“属下逾矩了。”
道貌岸然!
荀欢的唇瓣还有些麻,她用力地抿了几下,没有血腥的味道,这才放心下来,没好气地回他:“你做什么!”
荀欢气他一言不发便来亲她,还用这么大力气,简直像是要把她揉碎了,所以口气便生硬许多。
何长暄抬眼,细细地看她。
她面颊上除了气愤的红,再无别的神情了,一点都不像别的女郎,被人亲吻之后便是满面娇羞。
她是独一无二的、世间少有的女郎,他一直都知道。
可是看着她这副生气的模样,他却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下她的酒窝,一触即离,快的荀欢来不及反应。
荀欢愣了下,他这是在调戏她?
常鹤这是脱下了羊皮,彻底变成狼了?
可是再生气也抵挡不住那股早已涌上来的困意,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泪汪汪的,气场全无。
何长暄唇角弯了弯。
“公主睡吧,我先回去了。”他捻了捻手中残存的细滑柔软的触感。
眼前还模糊着,荀欢来不及阻止便让他跑了。
哼,敢做不敢认,懦夫!
明日就把他绑到床上让他做面首!
她握着拳头,兴致高昂地想了一会儿,抵挡不住汹涌的困意,很快便睡着了。
她又做了一个梦。
这次梦见的,是那场与阿耶初见的梦的延续。
她面前的男人一脸慈祥:“幼幼啊,我是你阿耶,知道什么是阿耶么?”
荀欢看了他半晌,哭的更可怜:“幼幼没有阿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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