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带着太医来到门口的时候,他还没进门,就飞出来一只翡翠花瓶,“滚!”
听着阮娇中气十足的声音,太医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也不像是发病的样子啊,转头就看到秦云暄手疾眼快,一把接住,然后抱着那个花瓶站在门口,抿了抿唇道:“你别生我气了,让太医给你看看吧,万一被气坏了,也能及时发现不是?”
门外的太医:“……”
门内的阮娇:“……”
这别具一格的道歉方式真是令人耳目一新,连系统都被他这个务实的脑回路给惊住了,【这、这人是个憨批吧?哪有这么哄人的,怪不得没有女人缘,白瞎了那张好脸。】
秦云暄还在门口气……哦不对,是劝阮娇,太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忍不住开了口,“老夫听夫人的声音没有什么大碍,将军您要是真的担忧夫人,就少说两句话,让夫人安静休息会儿吧。”可闭嘴吧,你再说两句夫人没犯病都要被你给气病了!
太医说完就拎着自己的医药箱慢悠悠地走了,他不搀和小两口闹别扭。
秦云暄也听出了太医言下之意的意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那……我走了,你放心,这两天我就让人去找工匠,到不了天气变冷的时候,就能造好。”
秦云暄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应,抱着花瓶的手紧了紧,想把花瓶放门口的台阶上,不过想了想又抱走了。
系统跟阮娇说的时候,阮娇整个人都无语了,“厉害了,不但往我身边塞一堆人看着我,诅咒我犯病,还顺走我一个花瓶?”
这个花瓶是阮娇的嫁妆,从皇帝私库里拿出来的,并不是凡品,阮娇是觉得挺好看的就顺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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