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起吧,再不起,我们就该耽误了。”
宋培不想起,撒开秦安牧的胳膊往被子里拱了拱,头发揉的乱糟糟的。
秦安牧得了自由,利索地下床穿衣。
她也不是从小被娇惯着长大的,没上位之前,她过得比个宫人还不如。
等到秦安牧穿好衣服漱完口洗了脸,宋培也慢慢地坐了起来。
满脸惺忪,一看就是没睡醒。
像只猫似的。
秦安牧走到床边把绞好的手巾递给她,“姑姑要快些了,不然就真得迟了。”
宋培接过来,慢条斯理地擦着。
不是她想这样的,实在是刚睡醒没劲,拳头都捏不紧。
洗过脸,宋培就清醒了不少。
一系列事情忙完,宋培穿上宫服,小半的头发也用紫纱冠束了起来,簪上墨笄固定,剩余的都披散在身后。
脸色还行,这些天养的还算不错的。
天天吃素,净化身心。
秦有朝和秦安牧俩人是一起走,一前一后,花了点时间才到地儿。
亲政大典嘛,也就是秦安牧真正登基的意思了,肯定是要隆重点的。
但是宋培还是被吓到了,啊哟乌压压的一片,全都是人,分不清谁谁。
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呢。
挺壮观的。
但除了人就是人,好像也没啥看的。
秦有朝挪挪地儿,被礼官引着走到自己的地方,离秦安牧还挺近。
执礼的噼里啪啦说了半天,宋培听的犯困。
好容易到了最后,礼官拉长了声音唱道:“跪——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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