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对不起。”
我答应过自己，会保护你。
所以，对不起呀。
白大褂提醒, 抓紧时间吧，再磨叽磨叽就不用救了。
宋培最后亲了亲和铃的头发。
往后退了一步, 拿起针筒, 找准白大褂告诉的位置，准备扎进去。
就在针尖要戳进皮肤的时候, 和铃把头仰起来，嘴唇动动。
说了三个字。
没有声音。
宋培把眼闭上，摁着针头戳进去。
别恨我呀，小朋友。
别恨我。
等针管里的液体推尽, 宋培就晕过去了，连针头都没拔出来。
最后一眼看见的，是和铃的脸。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啦。
最近希青城的天气特别好。
阳光照着，暖洋洋的。
宋培靠坐在轮椅上，手放在膝盖搭着的毯子上，闭着眼睛。
有风溜过去，撩起来银白的头发，又放下。
袁鹿走过来，轻声说，“回去吧？”
宋培嗯了一声。
袁鹿就推着她走了，缓缓的。
到房间里，袁鹿把宋培抱起来，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宋培就一直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哎，人老啦，活泼不动啦。
袁鹿没出声，带上门出去了。
宋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去问系统：“我还有多长时间离开这里啊？”
系统嘀了一声，说还有十天。
在心里掰掰数数，就剩十天了啊。
那小孩儿还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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