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小姐,不许有半点闪失。”
“是,主上。”
黑衣不敢大意。
他们主子啊,就是把屋里睡着的那位呢,捧到头上去宠着的。
还能怎么办呢,他们跟着一块儿的宠着呗。
护好了,不能蹭破半点皮。
哎,好艰难。
还不如留下去看家呢。
第二天早上,侍女伺候宋培起身。
宋培就张着手臂,任由她们弄。
弄好了,又搀扶着她下楼吃早饭。
一人一桌。
自己拿着筷子呢,在那儿瞎夹。
夹到什么算什么,夹空了就再来。
侍女看不过,说:“小姐,我们来吧?”
宋培摇头,“不,要。”
我要体验生活。
你们谁都不许拦着啊。
侍女没办法,只能顺着宋培。
顺便多准备几套衣裳。
反正呢,这样的一顿饭吃下来,肯定是少不得要换衣服的啦。
大堂里的其他人,见着那桌三个人就剩一个了。
心里心思又活起来了。
但还是没怎么敢谈。
直到中午,确认少的那两位是走了,且带走了随从。
便不大能管得住自己的嘴了。
尤其,酒一上,嘴上的门栓就彻底留不住啦。
开始在那儿瞎扒拉呢。
宋培就捏着勺子,静静的坐那儿,听着。
溪清澜怎么就能和妙星子,和和气气的,坐一块儿的呢。
真弄不明白。
人两位,是咱灵宗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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