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侍女应声,立刻执行。
能活着,自然还是活着的好。
没人会想死。
等着侍女退下,一起消失多日的黑衣出现,跪在溪清澜面前。
领头的那个汇报道:“主上,灵鬼阁鬼石已被窃走,鬼宗从北六陆复起,迩洲已失守。”
溪清澜捻捻手指,“迩洲,是大岭宗的驻地。”
“是。”
“那大岭宗,已经不存在了。”
“是。”
溪清澜动动嘴角,没再多言此事,只给他们重下了和侍女一样的命令。
黑衣领命:“是。”
两拨人来去的退干净,屋里彻底空了。
屋外的雷闪收势,只有雨还在下。
不大不小,甚是扰人。
那棵被挨劈的香梨树烧着的火,早被滂沱的雨给浇熄掉了。
只剩焦黑的干,在那儿可怜巴巴的淋着雨。
溪清澜坐在椅上,听着雨声,心里烦躁。
人会去哪里呢?
那会儿还在打着雷,那么危险。
到底去了哪里……
想了几想,没想出来。
有脚步声断了思绪。
收拾起散乱的心绪,端了手边的杯子,喝了口。
又凉又苦。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歇了一两刻,又响起来的是敲门声。
只有三声,力度,间隔,全都一样。
三声之后,也不管屋主人是否同意了,推门就进了来。
好似那三声只是个预告。
告诉你,我要进来了。
至于你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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