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脸涨得比醉酒的小皇帝红,眼神都直了,脖颈处浮现克制忍耐的青筋。
活了二十八年,他第一次遇到了传说中的精怪。
本该是很诡异的一幕,可那猫耳在小皇帝身上却有着诱人的和谐,同时还有...致命的吸引力。
所以自己之前一直是在欺负一只小动物???
聂戎想给自己一拳,然后再痛骂一声禽兽。
...
聂戎把小皇帝遮得严严实实的抱回寝宫,安顿好后几乎是狼狈的跑了。
当小皇帝抖着猫耳在床上睡眼朦胧的看着他时,他可耻的起了反应。
那猫耳不像是长在小皇帝身上,像是直接长在他心里的,猫耳一抖他的胸腔就剧烈鼓动。
聂戎在将军府里踱步了半个时辰,才等到它在冷风中渐渐消去反应。
他心里乱得像是麻团还带着对自我的深深厌弃和怀疑,干脆去把心腹张晓生从睡梦里直接叫醒。
张晓生连外袍都来不及换上看着一脸严肃的聂戎也跟着着急。
严阵以待的问:“出什么事了吗将军?”
上一次看到将军这个表情还是被敌国万军围攻的时候,那一次损失惨重但还是在将军的带领下胜了。
“如果我看着一个人的时候心里总是像有猫儿在挠,这是为什么?”聂戎的表情像是遇到了什么世纪难题。
张晓生愣了足足十秒,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翻白眼,“将军,恭喜你,你开窍了。”
“开窍?”
张晓生朝他挤眉弄眼:“是哪家姑娘啊?还是哪家小公子?”
他并不歧视男子与男子,军营里搭伙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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