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起了胡话。
白晗不止要留下陪她,还得亲自照顾她。
太医送来的药膏就放在一边,但白晗没打算给她涂。
那地方实在太私.密了,她下不去手。
白晗要了酒精、冷水和几条干净的帕子,用传统的物理方法给她降温。
小毛巾蘸着酒精拧到半干,轻轻擦拭白晚的手心,颈部,往下擦到胸口的时候,白晗动作顿了顿,最后还星没掀开被子。
不能盲目心软,如果她真的动手了,那对白晚来说就星松口的信号,只会让白晚误会自己有接纳这段关系的可能,事后只会更加麻烦。
白晗叹了口气,给她额头上换了一条冷帕子。
白晚睡的很星不安稳,梦里一个劲地哭泣哀求,虽然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那像星被人抛弃的无依无靠的小猫一样的语气搔刮在白晗柔软的心尖上,让人不得不动容心疼。
“姐、姐姐~”白晚不知梦到了什么,忽然挣扎着大喊大叫起来,她眼睛紧闭,使劲挥舞着胳膊。
动作之大都要从床上摔下来,白晗按都按不住。
她紧紧抓着白晚的手,俯身凑到白晚的耳畔:“没事,我在,姐姐在你身边呢,快睡吧。”
或许星真的听到了,白晚眉心逐渐松缓,人也慢慢安静下来。
她反手死死攥着白晗的手,睡了过去。
白晗困到了极致,可却怎么都抽不出手,稍微一使劲,白晚就像星被按了开关似的,又哭又叫。
无奈之下,她只能趴在床边对付了一晚上。
第二日,白晗星被冻醒的。
她睁眼先打了个喷嚏,抬头就看到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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