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异常。
包间里这帮人苗臻都不认识。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胖子,脸色看上去不太好看。
你就是苗臻?
苗臻点点头,小僧法号妙真。
那就找对了。胖子脸色一沉,他抬抬手冷声道:把他舌头割下来。
从进门开始,苗臻就知道来者不善。
他原本还以为那帮西装男是保镖,原来是打手。
打手和保镖是两个性质。
和平社会,正经人养的都叫保镖,不正经的才有打手。
一个打手从地上拿起一个斧子,走过来想要按住苗臻。
苗臻反客为主,把他按在桌子上,拿着斧头悬在他的耳朵上。
这人倒是没有惊慌,只是僵直着身子,似乎比起恐惧更觉得丢人。
苗臻把他放开,将斧头还给他。
中年胖子眯缝着眼睛,静静地看完全程,你还真是武僧?
苗臻视线往打手堆里瞟了瞟,吴呈枫玩藏木于林那一套,暂时没有出来的打算。
两人对视一眼,随时做好里应外合的准备。
敲定计划后,苗臻对中年胖子施了一礼,小僧与施主素昧平生,施主为何要这么做?
中年胖子指腹摩擦着戒指,前几天有一个自称是苗臻的和尚,睡了我的女人。
他微微抬手,又从身后出来一个打手。
那人把手里提着的箱子放到桌子上,中年胖子将箱子打开,里面是一颗腐烂的女人头。
女人已经被我杀了,但是奸夫跑了。胖子戴好手套,把人头往苗臻的方向一扔。
苗臻抬手接住,又把人头轻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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