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诚言重生前见识过,苗臻在书里读过。
虽然也觉得肠子肚子满地飞,确实是有点恶心,倒也有心理准备。
剩下那几人却扛不住了。
年级最小的小春婉,在经过一晚上的折腾,早就挺不住了。
现在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后,她两眼一翻,嘎的一声晕死过去。
三个大人都在忙着吐,也没人扶她。
苗臻手里抱着人头不方便,他将视线落到靳诚言身上。
靳诚言瞟了小春婉一眼,在他看来,这个小姑娘早晚会死。
他们不是一个包间,不可能带她一辈子,更何况这种死亡游戏想要活命都十分困难。
她实在是太小了,体力耐力跟不上,死是唯一的结局。
靳诚言对苗臻摇摇头,意思很明显。
一会可能会遇到追击战,是时候放弃这个小孩。
苗臻没吭声,走过去一手夹着人头,一手抱起小春婉。
等他转身时,靳诚言又用那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他。
双方对视许久,苗臻温和的笑笑,轻声道:我之前是佛门弟子,行事多少有些古怪,你可不要笑话我。
靳诚言扭过头,抱着手臂不再言语。
等那三人缓过劲来,一行人小心的避开地下鲜血淋漓的法阵,继续往实验室里面走。
左右两侧摆放着几个铁床,墙壁上镶着约十条锈迹斑斑的锁链。
看来院长曾经将精神病人锁在这个地方,现在锁链大多是空的。
只有其中一个,上面还锁着人。
那人身材适中,是很常见的成年男性体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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