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刘托尼拉开门进来。
听到动静,苗臻回头看去。
刘托尼嘴角带着血丝,脸上还有一道红红的巴掌印。
苗臻担忧的问道,你脸上怎么回事?
刘托尼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是小郝打的,可能是人家刚刚没控制好力度,把小郝弄疼了。
郝精神从门外另一侧走出来,他红着脸不耐烦的嚷嚷:屁,谁让你抠我的。都说了不让你抠,你非要抠。妈的,神经病。
刘托尼哼唧一声,像条水蛇似的扭来扭去。
郝精神打个哆嗦,拎着半袋子内裤,急匆匆的挤进包厢。
苗臻这几天都不在寝室,不了解情况。
他听的一愣,这两人进度这么快吗。
靳诚言冷漠的看着他们。
按个摩,也能说的这么骚。
那两人坐下后,又开始忙活。
苗臻好奇的问了问。
郝精神说是刘托尼连着三天,用几百种方式花式放火。次次都会被送到医疗室,原本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现在已经没眼看了。
他准备把刘托尼的头发剃干净,然后再贴上几个纹身贴。
刘托尼在旁边捏着嗓子叫唤,要情侣的!
郝精神抡圆拳头,给刘托尼脑袋一拳。
刘托尼顶着大包,哭哭啼啼的抹眼泪。
别鸡儿哭了,娘们兮兮的。郝精神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珍藏的宝贝里,挑选出一朵牡丹花纹身贴。按在刘托尼侧脑上,对着上面吐几口吐沫。
靳诚言看他们贴纹身贴,随手拿起一瓶水,准备递给郝精神,没料到会看到眼前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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