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诚言还是没反应,苗臻见他这样,放心的眯起眼睛。
他再次施加力度,靳诚言依旧神情自若,再用力。
苗臻叹息道:再用力就弄坏了。
正在听墙角的两人对视一眼,郝精神疑惑的小声道:什么弄坏?
江梦虞撇他一眼,左手食指拇指圈成圈,右手伸出一根,对准那个圈猛地穿过去。
郝精神倒吸口凉气,他摸摸红肿的唇瓣和脖颈上的红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轻咳一声,故作随意的问道:下面的那个,都会坏吗。
江梦虞没有说话,只是手指不停的进进.出出。
郝精神吞咽着唾沫,连鸡冠头都耷拉下来。
他还想说什么,隔壁突然传来靳诚言痛苦的呻.吟声。
还要苗臻担忧的说话声,诚言,你别动,你让我看看。
靳诚言抽气声,隔着墙都听得清清楚楚。
听着就感觉很疼。
郝精神吓得一激灵,江梦虞指着墙壁,对他扬扬下巴道:听,玩坏了吧。
郝精神深吸口气,隔壁的靳诚言又是一声闷哼。
江梦虞摇摇头,跟郝精神交代道:这就是没有提前做好准备的下场,你和刘托尼第一次的时候,一定要做好扩展运动。
她话音未落,靳诚言的声音里都带上哭腔。
一想到靳诚言那么冷静的男人,做了下面那个后,都变成现在这样。
郝精神感觉自己也没比靳诚言强上多少。
他又想起刘托尼如狼似虎的眼神,郝精神总觉得他到时候肯定也会疼哭。
靳诚言确实是疼哭了,不过和听墙
第35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