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臻一头雾水,被靳诚言按在地上啃了好几口。
顶着满脖子的戳,苗臻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按照他对靳诚言的了解,这人是因为他没有吃醋,所以自己灌了一瓶的醋。刚刚在那安静发酵,现在醋劲上头,过来找他求安慰。
苗臻顺着靳诚言心中的小剧本往下对台词,你为什么要对别人做这种事,你明明已经有我了。
靳诚言眼睛一亮,看来台词很符合他的心意。
他嗤笑一声,随即撕开苗臻衣服。指尖在他身上滑过,嘴上冷酷的道:他能满足我,你能吗。
靳诚言整个人往面前一站,就是大写的斯文败类。演起人渣来,简直惟妙惟肖。如果不是苗臻看过游戏记录,知道这人特意给NPC套了身衣服,又全程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说不准就真信了。
那个刷了漆的人形木头满足他什么了,满足他挂科的欲.望吗。
你不专心。靳诚言眉头微蹙,他指尖停在苗臻的胸口处。感受心脏有力跳动,他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心里还在想着那些人吧。
苗臻一愣,那些人是哪些人?
靳诚言咬住他的耳垂,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要再想他们,记住了吗。
苗臻略加思索。
哦,找不到吃醋对象的时候,这人又想起他是佛门弟子了。
靳诚言轻轻撕咬着苗臻的唇瓣,单手扯下苗臻的裤子,声音沙哑的道:很难过吗,你要是伺候好我,我倒也不介意和你继续玩下去。
他话音未落,包间门忽的被人推开。
刚刚还冷酷无情,准备玩包间强.制的靳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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