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平静，以至于本来没觉得自己做错了的从宛都产生了一丝愧疚。
系统：“审核员，我能感觉到宿主很不开心，怎么办？”
这可是钟起渊跟它绑定后第一次露出这种哀伤的情绪，以前她要么冷静自持，要么冷酷无情，要么外冷内热，要么阴鸷偏执，它还以为她不会伤心难过，——除了她成为宿主之前流露过悲伤之情外，——所以它觉得自己一个没有人类的情感的系统都心疼起宿主来。
从宛也不知道怎么办，刚想道歉，又想起她说的是实话，她为什么要哄钟起渊呢？
她没理钟起渊，躺上床准备睡觉。不过身边的气压实在是太低了，她一直无法忽视，哪怕闭上眼也会心烦意乱睡意全无。
“该关灯了。”从宛爬起来跟钟起渊说。
钟起渊眼皮子动都没动一下。
从宛拽了拽钟起渊的浴袍：“开关在你那边。”
其实她完全可以绕过去关灯，不过兴许是钟起渊的态度让她很是在意，所以才故意找话。但凡钟起渊肯抬手关灯，她也能确定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她也可以安心地睡觉了。
可钟起渊偏偏不配合，显然不打算理她。
从宛无法，只能支起上本身去关灯，然而在她触碰到开关的时候，钟起渊忽然睁开了眼，又迅速闭了回去。
只是那么一瞥，从宛便看见了她眼眶的微红。
从宛的心像被东西钻了似的，疼了一下。
她惊愕，因为自己本不该有这样的感觉的，这种感觉是人类才会有的，这种情感也不应该出现在她一个审核员的身上。
从宛收回了手，支撑着上半身的手臂也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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