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宛面不改色地解释:“我在嘬田螺!”
钟起渊险些笑出声,然后被从宛一把按住了脑袋。她没法发出笑声,但她向来会随机应变,顺势吻着从宛,乍看之下像是从宛主动相邀似的。
从宛心不在焉地应付完,匆忙地挂了电话,回应起钟起渊。
待一切归于平静,从宛才说:“爸让我明天中午回家吃饭,顺便把你也请回去!”
钟起渊两年前便已经在茶山附近起了一栋给员工住的宿舍楼,她则住顶楼。从宛也以实习为由,搬到了这里住,跟她住对门,但实则钟起渊常常不在自己房间待着。
“哦。”钟起渊应了声,又问,“他说的不只是这些话吧?”
从宛脸一红,瞪她:“他还说,别嘬那么多田螺,容易吃坏肚子!”
“你怎么不跟他说,这田螺是我亲自洗干净的,不会吃坏肚子的呢?”钟起渊的指尖点了点。
从宛嘤咛一声,身子颤了颤,旋即急急地抬手将钟起渊的手指缠住,不让她再乱动。
“明天还要早起,不许再来了!”
钟起渊拿毯子将她裹起来,给抱回了房中,又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不闹你了。”
从宛犯困了,睡前主动地吻了钟起渊一下,这才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继樱桃后,再也无法直视田螺。
从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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