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何需要委屈的?该委屈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可是看着他的神色,她居然有些心软。
宋湘宁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明明决定了要和他一拍两散,可是他稍微一示好,她就又忍不住想要为他找借口。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问道:“你昨晚是去旧宅了?今早锦心出门,似乎在那附近看到你了。”
说完这话,她便仰着头,一脸期冀地望着他。
或许他们之间真的是有误会呢?那个女子即便不是他的亲戚,也有可能会是他朋友托付给他,让他暂时照顾的。
只要他对她如实相告,她就……
然而下一瞬间,宋湘宁眼中的期盼就全部消散不见。
沈诀望着她的眼睛,面不改色地回答:“我昨晚在易钧那里。”
他撒谎了。
她已然暗示得这么明显,他却还是不肯说实话吗?
沈诀却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宋湘宁的不对劲,继续解释道:“易钧生病了,我去探望他,昨天傍晚他病情突然加重,所以我才留在了易府。”
易钧病了?
宋湘宁在心中冷笑一声。
恐怕病的人不是易钧,是那位他偷偷养在沈府里的赵小姐吧。
难怪他总是一下了朝就出门,直到晚膳时分才回府,想来就是因为担心他那位心上人的病情。
沈诀看着宋湘宁面上的神色,觉得她今日似乎有些奇怪。
她平日里对他的任何事情都关心备至,只要是与他有关的,她都会格外上心,易钧是他的朋友,她爱屋及乌,平日里得到了什么好东西,也都会让他去给易钧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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