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告诉他从今往后要两不相干。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半分选择的余地。
所以她拿他当什么了?
玩物吗?
宋湘宁皱着眉,动了动自己的手腕,可是她越动,他手上的力道就越大,她只好放弃,由着他拽着自己,低声道:“这不也正是你想要的吗?”
“我想要的?”沈诀冷笑一声,松开她的手腕,两只手撑在桌前,将她禁锢在那一小方天地里,身子微微伏下,直视着她的眼睛,“公主何出此言?”
宋湘宁扭头躲开他的视线,双手背在身后,让自己的身子紧紧贴着桌沿。
“若非有那一道圣旨,你也不会娶我的不是吗?做了驸马便不能继续为官,否则你也不会偷偷地给易钧写信,你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与其这样彼此猜忌,倒不如就此分开,各自安好罢。”
沈诀瞳孔一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松开自己撑在她身侧的手,低声道:“你都知道……”
他身上空有个官职,却并无实权,插手灾情便是妄议朝政,所以当时他给易钧写信,只骗她说是写给京城的同僚,免得她知道此事以后会告诉皇上。
可他从未想过,原来这些事情,她一早就知道了。
“是啊。”宋湘宁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我什么都知道。”
知道你从来都不肯信我。
知道你背着我养了个外室。
“好。那便依你所言,我们就此分开,各自安好。”
沈诀的目光落在那道和离书上,他伸手去拿起放在一边的毛笔,想要在空白处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他的手在半空中停顿许久,却迟迟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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