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懒得再废话,没好气地直奔主题:“我就是想来问问你母亲手术进行的怎么样?”
“我母亲挺好的,以后也会很好,贺先生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没事就好,好歹还是相爱过的不是,我不会不管她的。”
冠冕堂皇的话脱口而出,听到对面又传来嘲讽的笑声,贺明才突然回过味来,“你,你……什么意思?”
“我说,贺先生,一会儿会有人登门拜访贵公司,可要小心招待,别怠慢了客人。”
“嘟…嘟…”对方说完这奇怪的话就挂断了。
“可恶!这臭小子卖什么关子!”
手机被毫不怜惜地摔到桌子上,贺明气的额头青筋直跳,端起杯子里泡的上好的茶猛喝一口顺气。
然而口中茶水还未全咽,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客人来了。
当天很晚,顾婉才清醒了点,她一睁眼看到的便是正在用棉签滋润她干涸的嘴唇星燃。
“妈,有哪里不舒服吗?”
顾婉摇摇头,又迷迷糊糊合上了眼。
星燃笑了笑,拧出一旁温水盆里的毛巾,在她脸上轻轻擦拭,一旁的手机嗡嗡作响,星燃扫了一眼,十几条短信和来电,贺明发的信息也从破口大骂到不断哀求。
星燃点了点,把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骆无离在窗外静静看着屋内那个一直以来被自己捧在手里的人,如今却在专心仔细地照顾病人,看得专注,助理都不忍打扰。
“交代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已经办的差不多了,贺余二人手上太不干净了,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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