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像原身那样作死,妄想强迫连暮。必须循循善诱,让连暮对自己不能自拔。
连暮灌下一口酒,转过身问道:“长公主既然来了,为何不说话?”
他早就听到里面两个醉鬼的叫嚷,知道有人过来了,因此并不惊讶。
此时的连暮像极了浪迹酒场的失意客,垂着的右手拎着酒坛子,左手握着刚刚饮尽的酒杯。
或许是酒喝得多了,他原本白皙的脸上也飘上两片薄红。不过见他眼神清明,脚步稳当,应当没有醉。
说话间,两滴来不及吞咽的晶亮液体顺着喉结流下去,没入已经被沾湿的衣领里面。
这一幕看得路长嗟口舌干燥,他也想不管不顾地来两口酒。
愣了半晌,路长嗟才反应过来,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接着换上一副娇羞的样子,痴笑着回答。
“本宫只是想多欣赏一会儿驸马……摄人魂魄的身姿。”
“你!”连暮想说一句“轻浮”,又想到对方是长公主,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转念又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这般放诞的话张口就来,想必在府中早已经对七个男宠讲惯了。
路长嗟看得糊涂,实话实说也有错?他心里哀叹一声,追夫之路还长啊。
这时,四毛跑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殿下,三皇子带人上了船。”
呵呵,这些人听她选了驸马,果然都坐不住了,一个两个都想让自己的人上位,好拉拢他站队。
房间里已经传出动静,想必马上就会找到这里来。
路长嗟直接扑到连暮怀里,环住他的腰,将头埋在连暮肩上。
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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