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垮,连暮决定不再戏弄他,便要开口解释:“其实我……”
“你不用安慰我,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路长嗟直接打断他的话。
“明白什么?”连暮被他说懵了。
路长嗟再次用幽怨的小眼神望向他,幽幽道:“你自己心里明白,还非要我说出来不可吗?”
连暮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道:“你不说出来,我怎么明白?”
然而路长嗟只管用他的小眼神望着连暮,一副“别问,再问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
好了,看他这样子,连暮就知道他明白了个寂寞。
于是他再次解释:“不是,我到这儿来是为了……”
“停!你别说了,后面的事情我不想了解得那么深入!”
连暮:“……”
这番操作成功地让连暮合上了嘴,他反望向路长嗟,道:“行。既然你不让我说,你自己接着说啊,我倒想听听。”
这番话在路长嗟看来,只当连暮是被自己说中,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于是他黯然道:“我知道你一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是因为感激我为你挡刀,好让我能够安心养伤罢了。一旦我的伤好,你就会和我恩断义绝,一刀两断,此生不再相见。”
眼看着他越说越激动,连暮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一直想说的是,我到这儿来是为了每旬一次的文人集会”,他憋着笑,继续解释:“否则我一个寒门子弟,要如何认识孙晋泽与徐虔?我的诗作和文章要如何在被那些名师大儒听到?”
“啊?”
路长嗟不好意思地眨眨眼,他变悲为喜,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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