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副手前来汇报,“报告将军,报告副将,一万行兵在列,三千骑兵、两千弓箭手也就位,都是从营中选出的好兵,剩余士兵也按照布防分散在军营和边境线周围,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
窦易彬未发话,副手见将军一脸阴沉,以为自己办错了什么事,战战兢兢立着,还是柏安康给解了围,点头让他离开。
窦将军骨节分明的手指还在缠绕枪头的红缨,忽然冷冷地笑了一声,“前些日子我托你买的糖,全部给我,他别想再吃到一颗。”说罢把手中的长/枪给扔给一旁的好友。
原地只留下柏安康握着那把红缨纷乱的枪把,那暗红的穗子松松散散地缠绕着,在窦将军的手下编织成一束,花纹有点像京中女子串玉的绳。
柏安康品过味来,方才将军沉默良久,竟然是在想那几包糖的去处?
以及,衍然什么时候有了这等编织女红的情趣?
怪哉,简直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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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里外,祁连上郡,郡府。
自从秦州沦陷后,原本繁荣热闹的郡府门口至今已经冷冷清清一年多,再没有了沿街叫卖商贩小摊和酒肆,只有十米一个的北疆长髯士兵排成一排守着郡府,每隔一刻钟还会有五人一队的巡守反复巡查。
郡府的皇赐牌匾也撤了,上祖书法的字在蛮子入侵的第一日就折断在了郡守的血泊之中,门楣孤零零地空出,隐约能从旧时的灰垢中看到“河清海晏”的影子。
如今,郡府中住下的是北疆的守官,哈里克氏。
“奎尼叔叔。”萨迪克热合曼站在一个健壮的身影后,萨迪克上个月刚满十七,身量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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