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敞着的?”
周竹桢盯着自己的右手没说话。
张晓晓凑过去,看到她掌心里有一抹血迹,隐约可以看到是一个唇印的形状。
“这……”她十分迷惑,“发生了什么?”
“先出去吧。”周竹桢说,“看看其他人怎么样了。”
她们似乎是最先到达大厅的人,其他玩家也陆陆续续地从房间里出来了。
“一、二、三……七、八。”张晓晓点了点人数,“咦,怎么少了两个人?”
没有出现的是昨天那个性格活泼的男孩和另一个二十五六的男人。
想到掌心的血迹,周竹桢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她正要向众人询问有没有人记得他们昨天住在哪个房间,却听到凌乱的脚步声传来,青年男人架着脸色苍白的男孩从走廊里冲了出来。
“不好了不好了!”他把男孩放在椅子上,“你们看看他这是怎么了……我刚醒就发现他成这... 样了!我们房间的门还是开的!”
周竹桢走过去,站在椅子前面。男孩已经失去了昨天的活力,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面色苍白,嘴唇发乌。他微微闭着眼睛,急促地呼吸着。
道君观察了一会儿,伸手拨开他衣领,衣领掩盖的地方赫然是一个深深的伤口。伤口处的血迹已经凝固,能够很清晰地看出牙印形状。
“原来如此。”她说。
“怎么了?”
“今天凌晨,我们房间的门也被打开了。”她摊开右手,掌心里是一个清晰的血色唇印,“我当时有所警觉,那东西没有下手。”
……
听她讲述完事情经过,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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