桢怔了一怔,耳朵尖渐渐也浮上了粉色。
然后一翻身把他扑在身下,十分热烈地亲吻他。
归真一开始还回应她,随后就察觉她有些不合时宜的想法。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她叼了他喉结,舔了舔,还咬了咬。
“桢桢……”归真低吟了一声,神情隐忍,“别……”
周竹桢趴在他胸口,抬头亲了亲他嘴唇,伸手去扯他腰带,却被一把攥住了手腕。
“乖,别闹。”归真艰难地克制了自己,柔声哄她,“现在……不可以,你的伤还没好全。”
宸元道尊被自家剑灵从身上抱下来,瞪圆了眼睛。
“忍一忍。”归真有些不好意思,把她摁在怀里,握着她的手不让乱动,又低声许诺,“等你伤好了,想要怎么样都可以……”
周竹桢:“……”
她复原了!!!不要养伤!!!不要!!!
……
夜渐渐深了。
除了零零散散的巡逻修士,外面基本没有什么人了。
卫长歌仍旧坐在船头,只是把魂灯收起来了。她抱了一坛极醇的灵酒,身边放着酒壶酒盏,一个人对着金色的封印自斟自饮。
“一个人在这喝什么酒?”
景天衍从后面走过来,见她目光空茫,面上有些醉意,索性也盘膝坐下。
卫长歌没有回头看他。
“我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好多好多年。”她说,“可她不喜欢我。”
景天衍表情有些微不可察的僵硬:“是吗……你很好,是那人,有眼无珠。”
卫长歌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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