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沈寒霁急急的把人抱出前厅。
今日这事必然会传出去——裕王府清宁郡主害人性命,裕王府又欺人太甚,上门逼迫被害的状元娘子不计较此事。状元娘子因先前被推河中,差些丢了命,堪堪才保住了性命,身子正虚弱之际,裕王府又咄咄相逼,状元娘子气急攻心,又昏迷了过去。
夫妻二人走了,厅中余下两家的人。
永宁侯也站了起来,冷眼相看:“永宁侯府庙小,招待不了裕王殿下汝等大佛,且请回。”
说着便朝着外边的下人吩咐道:“送客。”
裕王冷哼了一声,怒道:“走着瞧吧,你们永宁侯府必定会为今日之事感到后悔的!”
随即拂袖而出。
——
沈寒霁把温盈抱回了屋中,放到了床上。
看到她的脸色苍白得很,还是不放心的执起了她的手,放在软枕上边诊脉。
脉搏虽然有些弱,但还算平缓。呼吸逐渐平缓,是睡了过去,而不是晕厥了。
看样子她是真的听了他的建议,吃了药。
可这脸色也未免太苍白了?
沈寒霁想了想,起身去沾湿了手。再回来,站在床边朝着那张白如纸的脸颊伸出了手,微湿的指腹在软嫩的脸颊上轻擦了擦了一下才收回了手。
看了眼指腹,果然看到了指腹上沾了微白的细腻脂粉。
唇角微微勾了勾,心道这妆倒是上得不错。
转身走到梳洗架子旁,洗了帕子,转身走回。在床沿坐下,给温盈擦去脸上的脂粉。
想起方才裕王咄咄逼人的气势,沈寒霁看向睡着了的温盈
第10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