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原来如此。”随即转头看向言则璧:“六殿下看上去似乎颇有谋虑。”
我心头一跳,熬战竟然开始注意言则璧了,这不是件好事。我胡诌八扯的一大堆,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护言则璧性命,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言则璧从熬战的视线里摘出来才行。
我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耻笑了一声:“就他,你刚才又不是没看见,一贯的吃喝玩乐纸醉金迷,一没势力二没兵权,就算大辽的皇子都死光了,我带着烈家军起兵造反,也轮不到他做皇帝啊。”
熬战闻言抬眼望向言则璧,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小东西看来你跟六殿下的关系真不是一般的好,这种话都可以脱口而出,而六殿下竟然也不生气。”
言则璧淡淡道:“同为陛下办事,均是坦坦荡荡无私心罢了。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我何故跟她一般见识。”
我轻‘咳’了一声,正色道:“所以啊,言则熙大势已去。他竟敢趁陛下重病之际企图谋朝篡位,我们陛下已经知晓他的狼子野心,这次派言则璧来,就是为了寻找他通敌证据的。你也看见了,沈无逾钟情于我,待我极好。那个言则熙竟然连透露我行踪,这种龌龊的事都做得出,待他日我回了京都,怎可能放过他,到时候别说皇位,我不扒他的皮我不姓烈。”
熬战点头同意:“嗯,原来如此,我都差点忘了,你跟言则熙有过节。”
我继续道:“所以,我可以代表我们陛下正式跟你谈判,我们从现在开始合作共赢怎么样?”
熬战眼睛放光:“条件是什么?”
我转头问言则璧:“萨尔科跟我们的贸易比例是多少?”
言则璧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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