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想问的,并不是我记不记得,他是想问,我还记不记恨他。
轻轻扭了下自己的手腕,把自己的手从他的大手里挣脱出来。
希望他能明白,我的不记得,与不记恨,不是原谅,而是算了。
算了同原谅,是两码事。
第二百六十七章 晾儿一个人睡
晾儿见气愤有些尴尬,便开口唤我:“娘亲,今日外公会来。”
“真哒?”
晾儿点头:“四月前,外公于边疆回来时,特意来太子府见了我一面,外公特意告诉我,今年我四周岁生辰,他一定会赶回来,给我过生日。”
“嗯,今日外公来了,你将外公领来念喜宫,娘想外公了,想见见他。”
言则璧闻言转头看向我,晾儿惊讶道:“我的生辰宴,娘不打算出席吗?”
我摇头:“娘不去了,娘不爱凑热闹。”
言则璧同晾儿对望了一眼,言则璧道:“都听你娘的。”
“嗯。”
就这样,当日晾儿的生辰宴,我并没有跟着晾儿与言则璧一同去,而是自己躲在房中,等着生辰宴结束后,晾儿将烈远带进来见我。
那日我等了很久,差不多快天黑时,烈远才随着晾儿匆匆进了念喜宫的大厅。
我瞧见烈远,霎时鼻子一酸,大老远的扑倒他怀里,开始雷霆般,天崩地裂的痛哭……
晾儿让我哭懵了,烈远也让我哭懵了。
烈远道:“你这丫头四年来都不肯见我,我每年只能在祭祀大典,还有皇上寿宴时,才能远远的看你一眼,四年了,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你哭个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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