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
晾儿见之斌被救上来了,怒不可遏的转身对禁军道:“把言之阳给我摁住。”
“是。”
两个禁军听命,把那孩子摁在地上,晾儿撸起袖子,就欲上前打人。
我一把拽住他的领子:“言之晾,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晾儿气道:“娘,他刚才推我下水,要不是之斌,掉水里的就是我了。”
我转头看向一旁的禁军,禁军见我看他,拱手恭敬道:“确实如此,奴才们均亲眼所见。”
我眯起眼对那孩子道:“言之阳是吧?你是谁家的?”
他抬起头,闷声道:“我爹是琦王。”
我一怔:“晾儿,他也是你八叔的儿子啊?”
晾儿点头:“对,但是他最不是个东西,总是与我同之斌为难。”
之阳大声道:“我没有!”
晾儿道:“你没有?多少次了,你故意奚落我同之斌。”
之阳道:“那是你们二人,总是欺负我。”
话音落,一个女子自远处匆匆而来,看见这个场景,吓的一脸惨白,几步跑到之阳身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语带颤声道:“妾身,鸿飞燕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第二百九十一章 言则璧的育儿之道
我眯起眼,望着阔别已久的鸿飞燕,干巴巴道:“这个,是你儿子啊?”
鸿飞燕抖如筛糠:“是,娘娘,这孩子年幼不懂事,可是闯了什么祸,惹娘娘不悦了……都是妾身管教不严,求娘娘赎罪。”
我继续干巴巴道:“这是,你同言则琦的儿子?”
鸿飞燕闻言,双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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