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自己人生出个储君来,不会站到公子澈的队伍里去。”
无为轻蔑一笑:“现送美人,还来得及么?听你这么分析,查我们的只能是皇后,我这条线是查不出什么的,你那边自己要有准备,若真要问起来,可有分辨的说辞?”
贾美人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我一进长安就被卖入乐府,同期跳舞的女孩子到我进宫的时候都换了三茬了,我也从没与人讲过过去的事,应该不会。”
无为点点头:“我只是一提,你也不必太过忧心,卫栗阳现在有她犯愁的事呢,顾不上咱们。”
想到公子澈至今走失未归,贾美人不由得又是暗暗一叹,她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念头。
“公子澈的事,不是你做的手脚吧?”
无为的沉默不语反而让贾美人心中更无底。
“我说过,大人的仇恨是大人的事,别拿孩子下手!”贾美人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你急什么,”无为悠悠地喝了一口茶,“你可要想清楚,公子澈是唯一拦在阿净前面的人,没了他这个人,就一了百了了。”
“弑亲会遭到诅咒的!”
“你我跟他无亲无故,哪儿来的诅咒?”
无为的语气让贾美人难以置信:“放了他,”见无为坐在那里无动于衷,贾美人的声音开始颤抖,“难道大错已经铸成?”
无为看着贾美人,郑重地说:“我没做过。我答应过你的。”
贾美人这才仿佛松了一口气。
无为又替贾美人续上茶:“我不需要做这种下等龌龊手段,因为老天都在帮我,你可知我为何留意到慕冬公主耳后的勾云纹印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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