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下烛台,眼神直愣愣地发呆。
看着瑚琏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赢澈有些耐不住性子,指着画中身穿枣红色胡服的少年问:“你觉得是他吗?你觉得你们俩长得像不像?这个金坆,会不会是你娘?”
“原来金坆就是她……”瑚琏喃喃道,转过头来看赢澈,“那你……”
瑚琏眉头微蹙,既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发呆,又赢澈用手在她面前晃一晃:“你倒是说句话啊。”
瑚琏望向赢澈,琥珀色的瞳仁让人联想到母鹿,那是一种平静中带着悲悯、哀伤和无助的眼神,赢澈一时失语。
“去找金坆,”瑚琏开口,“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师父临终前嘱咐你去找金坆。”
“因为我问她我和阿净到底谁先出生,结果她让我去找金坆,现在我找着了,金坆早在十年前就是个死人了,可我依然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瑚琏摇摇头,眼神坚定地自言自语:“不,所有的答案都有了。胜遇、金坆、为什么会有人要杀我……”
赢澈拍了拍瑚琏的肩膀:“喂!你在说什么,谁要杀你?”
瑚琏的神色恢复沉着:“这东西你是哪来的?告诉我。”
不知道为什么,赢澈发现自己很难拒绝瑚琏的请求,也无法对她撒谎。便将自己这次在宫外的经历和盘托出,怎么遇到的麻子脸和酒糟鼻,怎么被带到贞芙苑,怎么又被麻子脸二人偷出来带到普灌寺,怎么躲进香案下面听见了坛海和坤伦的对话,又怎么去找王启年都一一道来。末了,他郑重地说:“别告诉别人,有些话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不能跟别人说。这是我们的秘密。”
瑚琏让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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