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关于金坆的这些事,都是你师父梅列告诉你的?”赢澈问。
“这是摄政大长公主府。我从出生时就一直跟着师父,建元元年三月,金坆调任摄政大长公主府,就是师父带着我和她一起来的,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金坆行动不方便,师父不在的时候,我们俩做伴,刚才那些都是她说的,我也只是记住她的原话,但当时我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她也没告诉我她就是金坆。”
“她是怎么死的?”赢澈问。
“千秋节那日她被陛下临幸后怀孕,金坆在这里生下那个孩子后就因气血不足而死,死的时候是建元元年七月初八鸡鸣时三刻。”
那些被拆下来的竹简,那些坤伦和坛海的对话,瑚琏讲的故事,将赢澈脑海中碎片似的线索终于拼接完整,那个他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瑚琏的手轻轻拂过床榻,轻轻地说:“我按照梅列的吩咐,用一个竹篮拉着这个新生的婴儿,就沿着我们刚才走过的那条密道,把这个孩子带去了慈崇殿,带去了住在那里生产的卫皇后的产床上,密道的另一端,有师父来接应我。密道里有太多的积年灰尘,而这个早产的婴儿身体羸弱,在哭闹中吸进了太多的灰尘,所以他自小就有哮症。”
赢澈欲言又止,他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泪水已经盈满眼眶。
瑚琏鹿一样善良的眸子在黑暗中望着他:“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
第五十四章 花朝大会(上)
卫皇后因为赢澈的失而复归心情大好,早早便起床洗漱上妆更衣,将乌黑的头发梳成朝天高髻,髻顶嵌一只纯金打造的玄鸟,髻侧插一套六对十二支的金簪,簪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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