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个单子呈给朕,放手去做,务必把这件事情给朕办妥。”
岳骏德被突如其来的重任委托惊到,忙跪下领旨谢恩,保证绝不辜负圣意。
“左右国师都是精研医道的,你带上他们,治理瘟疫的事情让他们献策,你来拿主意,朕准你全权节度,地方郡守若有违抗命令、中饱私囊者,不必报给朕,该杀便杀。还有,朕的那个替身僧无为,着他即日起便到大青龙寺日夜为百姓祈福。起来吧,不必跪了。”
赢骢站起身来,岳骏德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陛下,”岳骏德低声道,“贡赛死了。”
“谁?什么人?”赢骢回过头来。
“那个人贩子,过去经常往来中原和南越的,无为师父就是他——”
赢骢扬起手来,制止了岳骏德没说完的后半句话。
“死的干净吗?”
“死无对证。”
赢骢满意地点点头:“把几个孩子叫过来,他们跟着新少傅学了也有两个多月了,朕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长进。”
岳骏德躬身行礼后向殿外走去。
赢骢又补充一句:“贾美人在甘泉宫的这段日子,让公子净搬到宣室殿偏殿跟朕一起住。”
“唯。”
没有从岳骏德的眼中看出异样神色,赢骢多少有些失落。这老小子的城府看来是又深了一层。
赢骢依然还没有确定储君的人选。尽管他自己比谁都清楚,国本早立、名分早定是一件对所有人都好的事。选一个儿子当自己的继承人,亲手培养他,让另一个漂洋过海去长见识
,直到权力交接稳定后再回来,避免兄弟阋墙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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