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语气充满不乐意,向着大瓜二瓜兄弟问:“为什么他可以进去!”
温纳特冷冷地上前,从袖中摸出一只镶着硕大绿宝石的金戒指,在大瓜二瓜兄弟面前亮了亮。
大瓜眨了眨左大右小的眼睛道:“小杜,现在你可以进去了。”
二瓜眨了眨左小右大的眼睛道:“小栩,现在你可以进去了。”
我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地跟着温纳特迈进了贞芙苑的大门。看着他轻车熟路地沿着抄手游廊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
贞芙苑里面,比我想象中的要安静得多,这里更像一处清幽僻静的私宅,除了我们俩没有别人。游廊上每隔十步一盏风灯,不远处有水声,和隔着水传来的隐约丝竹声,果不其然,跟着温纳特沿着游廊几绕,便来到一处小小的渡口,一只小小的木船早已等在那里。温纳特闪身做了个“请”的动作,我便大步踏上船板,船很小,剧烈地摇晃起来,我没站稳,一个屁股墩重重跌在船中,还不及爬起,温纳特已经轻盈地跳上来,他将竹蒿在岸上轻轻一点,小船便悠悠地荡向前方。
这私宅内的家湖竟是引了城外的河进来的活水,这使我更加好奇此间主人的身份。我两手牢牢抓住小船两侧的木板,仔细观察四周。船在向着湖对岸的一处有亮光的楼阁驶去,丝竹乐声便是从那里隔水传来,悠悠不绝于耳,曲子很新,想必不是在坊间市面上流传的。我对贞芙苑向来有文人骚客出入,诗词曲谱时不时流出的消息早有耳闻,看来传言非虚。
温纳特的竹蒿起起落落,波光粼粼,水声洌洌,我难得不想找什么话题,只想和他这么静静待着。
小船划过一间湖心亭,我侧目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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