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而是泛指年满二十,而在二十五岁以内的男子,温纳特今年二十二岁。三轮条件叠加下来,是他无疑了。
第三轮的出价已经水涨船高,五千钱。
第四轮的竹简送到时,我还未及打开,先听到了其他包厢传来带着讶异情绪的惊呼,我低下头,竹简上赫然写着“处子”字样。
这一轮的出价无疑会大幅度翻升,世间本就有许多道貌岸然之士热衷于拉良家下水,劝风尘从良。那一声声惊呼就说明了一切,风月场上遇纯良,天赐良机。
声音清亮的女子适时道:“本轮乃是最终轮,请各位贵宾出价。”
我在赌。究竟我要出价到多少,温纳特才能在贞芙苑全身而退。
但我首先得衡量下我有多少身家,说来惭愧,我花钱向来大手大脚,当了几个月少傅,积蓄几乎没有。
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可以向湘虹借钱,她可有钱的很。我将写好数字的竹简交给侍僮,盯着线香一分一分地燃尽,心在怦怦地撞着胸腔,腹部因紧张而隐隐疼痛。
一声锣响,声音清亮的女子朗声道:“本轮竞拍结束,最终成交价五十一金【注2】,出价的是兑字间的贵人。”
我松了一口气,五十一金,是我出的价。我听到周围有“嗡嗡”的交头接耳声,听不清内容,但是不重要了,不重要了,他安全了。
“妈的!老子出了五十金!”坤字间有人大声地抱怨。
我料到了,所以我出了五十一金。
侍僮引我上二楼,将我带进一间雅致的浴房,低声询问我需不需要帮助,我扬扬手让他退下,直愣愣地望着已经装满热水的大浴桶发呆。我脑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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