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的一场赌局,由杜栩负责指导公子净,詹姆斯负责指导公子澈,为期一月,互相之间绝不干扰,最终结果在赛场上见分晓。而结果已经显而易见,公子澈大获全胜,从各个方面看都如是。
平心而论,两个男孩一个月前的箭术和骑术水平不相上下,杜栩原本以为比赛的结果会是个平局——公子澈在射箭上饶有天赋,但公子净会在骑马这件事上扳回一城。但他万万没料到的是,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让差距拉大到这种地步。是我太轻敌了吗?杜栩一遍遍地质问自己,他百思不得其解。而恰恰因为这场比赛的结果会一定程度上影响储君的人选,杜栩心中有压抑不住的内疚,但是回过头反思,若时间倒回他依然没有把握通过自己的训练让公子净胜出。
我是输了,他在心中暗暗地想。
“你今天格外安静,”见杜栩久久不作答,詹姆斯·温纳特又追问一句,“你在想什么呢?”
事已至此,多思无益,杜栩决定不再纠结,他向来不是一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你不是总嫌我聒噪吗?”杜栩侧过脸,坏笑着看着詹姆斯答道,“我在想我亲手画过的那些春宫图,脑子里又有了新构思,想把你画进去,要不我和你说说?”
“无聊。”
杜栩轻笑出声,他喜欢詹姆斯·温纳特这幅不禁挑逗的样子,更喜欢他隐藏在“道貌岸然”冷漠外表下的火热情感。
杜栩认真地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詹姆仰脖喝了一口酒,桂花酿浓郁的甜美气息立刻从酒坛溢出四散开来,他故意道:“还是维持一点神秘感吧,全部都告诉你,你会觉得我这个人不过尔尔,没什么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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