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但是向来奉行个人主义和机会主义的窦景还是把个人的仇恨放在了头等重要的位置,而暴露了他们二人的身份来换取赢骢对自己的信任。
我只有一次机会,窦景暗暗想到,仿佛这样就能够消减他对昭氏兄妹的内疚和自责。况且,窦景对昭罕原本也没什么情分可言。对于窦景来说,到了现在这样一个年纪,之前经历了那样多的不幸,没有利用价值和共同利益的人,都可以被牺牲掉。
“你有什么话要带给昭灵的吗?”窦景开口,不管昭罕把这当成什么,怜悯也好,临终关怀也好,“今天是六月初一,五天以后我就启程南下去博罗岛了,有什么要和昭灵说的话我还可以帮你带到。”
无为不屑地哼了一声。
“虽然没有立场这么说,但是为了昭灵和公子净考虑,你还是不要——不要做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窦景干巴巴地说,“只要留有公子净这座青山,陛下迟早会解了昭灵的软禁。”
“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无为超然物外地一笑,“我们的族人凋零,复国对我而言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了,但是我还有公子净。原本我想亲自教导他,让他来实现我的治国策略,我就是要让赢骢眼睁睁看着继承他赢家的天下的人最后用百越的法子治理国家。这就是我的复仇。公子净有一半昭灵的血统,那也是我的血统,我要用他的手执画笔,画出最璀璨的江山图景!”
窦景对无为的一厢情愿感到不可思议。
窦景冷冷地指出真相:“按照现在局势,公子净因为百越血统,陛下不会让他当太子的。”
无为沉默。
窦景端直身子,严肃说道:“不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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