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婵羽和我是平起平坐的。赢澈想。他陡然意识到在这场储君之争中他的资本还不如赢净,虽然赢净的母妃也帮不上他什么忙,但是自己如果想要和卫皇后划清界限就意味着一无所有,他所拥有的一切只是因为自己是皇后的儿子。多么讽刺啊,居然婵羽是三个人里出身最高贵的。
“你的那盏灯是为了金坆放的吗?”
骤然听到金坆这个名字,赢澈浑身的血液凝固了一瞬,他回头看见说话的人是瑚琏。
幸好是瑚琏,赢澈松了一口气。金坆是他们共同的秘密,他们发誓要让这个秘密烂在心里,带去坟墓,因此赢澈一直觉得他和瑚琏的关系要比其他人更近一层。
赢澈静静地看着瑚琏将一盏河灯推入水中,良久,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
“皇后千秋节那天,在校场,”赢澈站起身,帝后和婵羽还在兴致勃勃地对弈,宫人们也无人注意他们,赢澈示意侍从们远远地跟着,引着瑚琏往岸上人少的地方走去,“我说要娶你——”
瑚琏走在赢澈的身后,始终和他保持着一步的距离,轻声打断他的话:“我没当真。”
赢澈一时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那天的用意,”瑚琏低低的声音巧妙地隐藏在了太液池的水声和远远传来的宫人笑语声中,只有她和赢澈两个人能听得到,“你想再现《引弓赛马图》那日的情形。”
赢澈轻轻叹了口气:“没错。果然你是知道我的。但是没有一点效果。”
“功不唐捐,起到了很好的宣传效果,至少那天以后,宗室和众臣们都默认你会是储君的赢家了。”
赢澈一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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