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地站起身来,肃立后再度落下,姿态端肃地长跪于赢澈面前:“公子澈在上,请允许老夫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赢澈不为这大礼所动:“你到底要干什么?”
“扶持您成为大秦帝国的储君!”
“我是皇后所生的嫡长子,皇后有永嘉侯崔氏和安陆侯裴氏的支持,校场骑射比试又大胜公子净,储君之位于我,不过探囊取物而已。薛侯爷,您的提议对我没有价值。”
薛彭祖惯例露出慈祥的笑容,但赢澈看的出,这慈祥的背后是贪婪和卑鄙。
“真的没有价值吗,公子澈?您上述所言,的确是大部分人心中所想,但是唯一经不起推敲的是——您可不是皇后亲生的啊,”薛彭祖又适时地用食指点了点耳后的位置,“这件事情一旦披露,卫皇后所有的政治筹码会瞬间坍塌,那些您以为会支持你的集团,会扭过头去支持公子净,那时候您的处境就很危险了,不是皇后的儿子倒也无妨,若是让陛下怀疑起血统的纯正,别说继承权,您皇室的身份,甚至性命都要保不住了。公子澈,您真的不需要盟友吗?”
赢澈咬紧牙关问:“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薛彭祖面若平湖:“老夫说了,利益相关者的情报。每个人都有他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一旦知道了,就能够被掌控。”
赢澈在心里告诉自己冷静,他早已把那些与自己身世相关的竹简藏回天禄阁,他确信世上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因此他在判断,薛彭祖是不是在诈自己。
“你没有证据。”
“证据?”薛彭祖微微一笑,笑的令人憎恶,“老夫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放出风声,三人成虎就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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