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你这小子,现在想这些还早了吧。喂喂,温纳特先生,他们还是小孩子啊,这个话题离他们太远了,先考虑考虑你自己吧。”
温纳特先生郑重地望着杜栩先生,认真地说:“我只是要教会他们,婚姻的本质是利益的结合和交换,早做筹谋和规划没有任何坏处。”
赢净终于忍不住,问道:“哪怕毫无感情吗?婵羽和那个什么安陆侯继承人,根本都没见过面啊……”
温纳特先生目不斜视:“情爱是最不重要的,成大事者,最忌讳用情爱主宰判断。”
“詹姆斯·温纳特!”杜栩先生的声音听上去隐含怒气,他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在呼吸变得平静后,还是克制住了怒火,“你可以有自己的认知和判断,但是我们为人师者不是传授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看法,而是——”
“为人师者,传授的是这个世界的本质和真相,”温纳特先生平静地打断杜栩先生,“让他们早点知道真相没有坏处。”
“这我同意。”赢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向两位先生颔首致意后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开清凉殿。
赢净静静地目送温纳特先生和杜栩先生先后迈着大步离开,婵羽转过身来问:“下午上我们殿里来吃冰镇甜瓜吗?”
赢净礼貌而又疏离地拒绝了婵羽的邀请,他在心中酝酿了一个计划,这么做是为了让即将到来的离别不那么艰难。
但是对婵羽说不还是令他心痛。
是日,阴。
七月二十,今天该是母亲来信的日子。母亲四月去甘泉行宫替和靖公主准备和亲事宜,距今已三月有余,和靖公主六月初便已整装南下,但母亲却迟迟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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