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选资格,却在父皇的假定条件下反向倒戈,谁会想要一个出尔反尔,表里不一的继承人呢?
一种复杂的情绪流淌在赢净的心头,有悲伤、有不甘、有愧疚……像一记一记捶在胸口的重拳,叫他痛不欲生。眼泪涌出,模糊了视线,他扬起大袖擦干,眼泪却一直源源不断地涌出,像一泓永不枯竭的深泉。
人越年长,就越不容易哭泣,不是因为缺乏了这样的冲动和欲望,而是很难找到适合哭泣的时间和场合。眼泪是女人的武器,男人的铠甲;女人用武器保护自己,但是用的次数越多,防御力就越弱;男人只在最安全的地方,在最信任的人面前解开铠甲,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出来,并寄希望于不被对方所伤害。
这一场储君的角逐,在比赛结束之前,自己就出局了。
赢净允许自己为此尽情哭泣,但是只哭这一次,余生都不能为今天的选择后悔。
赢净在沧池边坐了许久,直到眼睛发涩,脸颊的泪被湖面拂过的微风吹干,他就近在清凉殿的水井前洗了一把脸,振作了精神,便往温纳特先生和杜栩先生合居的永仁殿走去。
既然决定了要出海去格兰德国,父皇也下令不许自己再自由走动,那不妨趁这段时间再精进一下自己的格兰德语吧,问温纳特先生借几本书打发时光也好。
“……混蛋!你为什么要对那几个孩子说那样的话!你难道是冷血吗!”
一走进永仁殿的殿门,就看见杜栩先生抓着温纳特先生的领子,眼神中迸发出的怒火,和他平时谦和有礼的形象大相径庭。
温纳特先生面色如常,一手攥住杜栩先生揪着他领子的那只手腕,用与平时毫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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