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吃黑。但海龙王他不让你的人上岛,我们自己手里没有兵力,多少还是有些风险。”
窦景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她的手轻轻抚过颈上挂着的那个小小的玻璃瓶,陛下告诉她,瓶中的毒药只要一滴,就能让数百人死于非命。
窦景沉默了少倾,让蜷曲的双腿在澡盆里伸直:“做都做了,要做就做绝,如果蒙汗药不行,就用毒。”
窦景摘下脖子上装有剧毒的小玻璃瓶,从澡盆中伸出湿漉漉的手,在黑暗中递给王启年,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王启年接过药瓶,只轻轻一触,窦景感受到他温热的掌心从自己指尖传递过来的温度。
“你只需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配合覃嘎农演这一场戏,扮演好新娘子的角色就好。剩下的交给我。”
“我只有一个要求,把覃嘎农交给我,他必须由我亲手了结!”
“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黑暗中一道寒光,窦景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这是我做这一切的目的,也是我注定的宿命。从那件事以来,我日复一日磨这把刀,至今已经十数年,我要夺回属于自己的正义。”
王启年的笑声突然带着些许淡淡的无奈:“你连洗澡都贴身带着匕首吗?看来娶你真是一件风险高昂的事情。”
窦景知道他在安抚自己紧张的情绪,收刀回鞘,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王启年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和他说两句话,思绪和焦虑都能平复下来。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窦景捧水洗了把脸,“为什么你愿意……这样孤注一掷?”
“我少时苦读兵书,勤练骑射,也是为了要辅佐昭罕成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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