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什么德性,还敢肖想舒宁郡主,要知道郡主可是翊太子的……”一个性格耿直的布衣书生直接打断了上面那位的话。
“是啊,普天之下,除了翊太子殿下,也没有什么男子能舒宁郡主相配了吧……”
“那……郡主抓那个乞丐是……?快去茶楼,今日说书先生必然会讲这一段,一定很精彩!”
小小的茶摊因为几句话,乱做了一团。
某处树荫之上,又是一身白衣的男子兴味地看着这一幕,咂舌道:
“也不知道谢简凡发什么疯,明明跟这舒宁郡主一个铜板的关系也没有,非要我亲自跟着她……舒宁郡主当街绑男子,不知翊太子是何作想?嘿,这可有的热闹瞧了。”
“不过……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白衣男子困惑地摸了摸后脑勺,手中折扇随意地摇晃着:
“不管了,这谢简凡净给我找事,我也要好好玩一把才是,不然怎么对得起他谢简凡对我的‘厚爱’……”
显然,回到二月十三日的白衣男子,对于二月十四日谢迟在玉海阁一掷千金的事情,一丝记忆也无。
一路催促之下,很快,舒如绰就回到了府中。
顾不得郡主仪态,舒如绰快步进入,有些气喘地用手抚上了起伏不定的心口,吩咐道:“寻画,你去暗一那里找到那孩子,领他到偏厢去寻我。”
大辽民风开放,贵族女子强抢男子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寻画顿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顿时就变了脸色,支支吾吾地说道:“郡主,那乞丐实在太脏了些,还是让奴婢先把他清洗一番……”
舒如绰一怔,随即从寻画的神色之中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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