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如绰问道。
“是一个婢女,看起来很眼生。准确来讲,这里就没我眼熟的婢女。”廖延挠了挠脑袋,回答道。
舒如绰一时无语:“所以一个眼生的婢女随便传了一句话,就将元帅给唤了出来?”
“咳咳,”廖延也知道这其中大抵是有什么波折,但还是辩解道:“她说了你母亲的小字,长恬二字少有人知道,所以我就……”
舒如绰:“……”
别和她说什么廖延有勇有谋!都是假的!这就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蠢蛋!
深吸一口气,知道现在计较这些东西已经没意义,舒如绰低声道:
“廖元帅,我只能告诉你,今夜你被人骗了,我到这里也是巧合,希望元帅能将发挥战场谋略的脑子随身带着。”
所以元帅您可长点心吧,别“长恬”俩字就把你骗了!
被一个小辈这样说,还是一个自己要照顾的小辈,廖延面子有些挂不住,摸了摸鼻子:
“我知道了,你以后若有事寻我,只管去副元帅府,报上舒宁郡主的名号,副元帅府里你可以和螃蟹一样横着走!”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舒如绰简直想笑。
这个廖延,可真是个活宝!
“多谢。”礼貌性地道谢之后,舒如绰又说道:“可否向元帅求一物?”
“什么?”
舒如绰目光下落,停在廖延腰间的那翡翠重蓝色的向香囊上:
“元帅香囊借我一用,宴会过后,我会派暗卫亲自给元帅送过去。”
廖延似乎是有些不舍得,但是还是解开了系着香囊的绳子,递给了舒如绰,边递还不忘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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