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凛听了恍然。
难怪镇国公要急忙前来,必然是警觉感到了不安,不敢将火器存于自家门前,而直接送去襄阳又实在太远,所以用戚之礼的老家亳州作为中转地。
三人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倒是不分你我!
赵凛笑了起来。
本不过是为了难办之人的事,临时来的亳州,没想到居然听到了这般重要消息!
她倒是能给他带些运气!
赵凛想到那人,嘴角又翘了起来。
这亳州可真是来对了,解决了难办的人,又解决了棘手的事。
当真是好!
赵凛立刻吩咐冯效给山东马都指挥使传信,安东卫所位于山东南部沿海,让他务必留意南部流寇动向,莫要让这批重要的火器丢失。
襄王这么想要这一批东西,如今切了他这一条线,且看他又能神气几时。
当年他皇长兄先太子的账,他要好好跟襄王算一算了!
连带着镇国公戚之礼之流,一个都别想跑!
赵凛心中大定,一扫连日来的着急,心情舒畅,翻身上马,往回而去。
待他回到歇脚的院子,已经过了午夜时分。
赵凛问了小棉子。
小棉子道,
“姑姑未泡澡便睡了,奴才本要给姑姑送水过去,姑姑却说乏了,熄了灯歇了。”
赵凛想她可能是真的累了吧。
他有点担心会不会像上次落水一样生了病,毕竟连日劳累还受了惊吓,但又怕扰了她的清梦,脚步走到她门前又收了回来。
“算了,都歇了吧。”
赵凛跑马一日,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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