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宴会,卫霜君是皇上的弟弟,是宗亲,他应该到场。
“爹亲会去的,爹亲每年也就在这个时候会出门了。”许温抚摸着云翘暖的脊背说。
“好,那我明天去伺候爹亲,还有叫玉墨在府里把东西都准备好,从宫宴回来之后,我们在家里守岁。”
说到这儿,云翘暖已经很困了,大了个哈欠,枕着许温的胳膊睡过去。许温摸摸他的脑袋,也闭上眼睛。
半夜,许温又一次被噩梦惊醒!
许温猛地睁开眼睛,但是现在已经不会被惊得坐起来,夜里的蜡烛已经烧得只剩屁|股,夜风一吹,彻底熄灭了。
许温借着月色和外面的积雪反光,看着身边的熟睡的云翘暖,轻轻搂住他的身体,再度把眼睛阖上。
第二天,许温完全若无其事,吃完早饭之后,府中就在张罗着进宫。许温的爹亲卫霜君整整一年终于踏出小佛堂的门,穿上一身深绿的褂子,又披上不失礼但颜色老成朴素的斗篷,被云翘暖扶着走出大门。
“爹亲。”许温看着卫霜君说。
“上轿吧,不能让宫里觉着我们失礼。”
“嗯,爹亲。”云翘暖扶着卫霜君说。
让卫霜君上了前头那辆马车,许温和云翘暖上后面那辆马车。云翘暖今天穿着一件妃色的斗篷,十分吸引眼球,许温看着他都移不开眼睛。
马车轱辘轱辘地驶进朱红的宫门,宫中已经热闹无比,各种品阶的小侍来来去去,还有女官一遍一遍地检查,道路不能有冰,屋檐上的冰锥也赶紧掰下来,唯恐落在哪位主子身上。
时辰渐到,宫里的主子们也一个个的赴场,不过他们肯定在宗
第3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