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忽然被撞了一下,易谨微微低头。
“你看那边,那个男生,还让人打个伞,是不是有点娘?”
易谨抬着眼望过去。
距离有点远,她并不能怎么看清对方到底长什么样,但那人身边坐着的一个小姑娘,她倒是能看到。
不过一个男人让另外一个人给他打伞,这确实有些弱。
易谨收回目光,道,“大概。”
彼时徐言时还不知道自己被易谨打上一个“弱”的标签,他不停的张望,看着远处。
下面开始走列队,每个班都有自己的想法,护理大多数是女孩儿,穿着漂亮的制服或者传统服饰,都能吸引不少人的关注。
甚至还有一个和尚班,穿着白大衣,搬着担架,上面还躺了一个人,前头三个人举着三个牌子。
左边是:救死扶伤,右边是:悬壶济世,中间横批:我辈当强。
好家伙,领导看见之后,立刻鼓掌。
这个班有志气啊!
童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易谨身边,看着前头那个和尚班的标语,气的牙痒痒:“这些人可真能憋。”
先前排练的时候,那牌子一次都没有拿出来过,偏偏等到真正走列队的时候才拿出来。
一个运动会还搞这种手段,一点都不正经!
易谨随意的扫过那个班的动作,没怎么接茬。
没过多久,就轮到她们班了。
他们按照最开始准备的那样,让班里几个漂亮的女生换上工作细胞里面血小板的衣服,举着一个旗子开始往前走。
举旗子的其中有一个就是田音。
她长的娇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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