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阿瑾的朋友,当然可以。”
柳青白充满感激,终于不用动手做手工了!
看着自己儿子一副傻白甜的笑,柳父摇摇头。
傻小子。
你是人家朋友,徐言时就不是人家朋友了?
还笑,被人轻而易举的压一头都看不出来。
最后他们还是上了徐言时的木筏。
尹鸿晖看着他们往河对岸飘去,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干嘛挤兑易谨。”罗娉恨铁不成钢的瞪向尹鸿晖,“你要不开口,说不定易谨就帮着把木筏做好了!”
木头是他们砍的,易谨只负责动手,里面有他们的参与,那易谨就不能拒绝他们坐,这不是就过去了吗。
罗娉气的话都不想说了。
“人走都走了,你还说这些干什么。”尹鸿晖沉着脸。
成功抵达对岸,易谨他们就准备继续赶路。
“谨姐,你们等等我们啊,我们和你们一起。”柳青白连忙跟上去。
看着阴魂不散的柳青白,徐言时抿着唇。
一时有些后悔让他上木筏了。
但人过都过来了。
徐言时浅声道,“我的身体可能会拖慢进度,要不你们先走吧?”
“没关系!”柳青白爽快的说,“你刚才帮我们,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了!”
徐言时:
他勉强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一路上,柳青白充分表现出什么叫小太阳。
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热情直奔徐言时。
他的笑差点都挂不住。
“好兄弟,要不我来带你吧,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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