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易墨胸口被狠狠的利刃插入,疼的令他窒息。
墙面冰凉的温度从后背直到胸腔,冷的彻骨。
他再次看着易谨从他的眼前离开。
阴暗的走廊,再往外头走,光亮洁白如圣堂。
易墨有些喘不过气来,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那里,让他高傲的脊梁弯下来。
悔意如海潮一般不断上涌,他难受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易墨似哭似笑,被口罩遮住的面上神情复杂。
他真是一个臭傻逼。
易谨从未原谅过他,而他反而像一只狗似的,恬不知耻的一次又一次的往上祈求原谅。
从地上站起来。
他抹了一把脸,一言不发的离开奉城大学。
谁爱道歉谁道,他以后再也不会来找易谨。
桥归桥路归路。
易谨并不知道易墨的想法,不过她也不想知道。
上完课,教授就重新给她布置了任务。
“现在你可以先学着大一下学期的课程了。”教授对她说,“等到大三,我们学校和国外的一个知名学府有交换生的名额,那个学校以医学闻名,出过好几位诺贝尔医学奖的获奖者。”
“那学校的药理学,生物化学以及内科学这些都非常知名。”
“也快放假了,我已经让其他各科的老师准备了下学期的教学视频影像,假期辛苦一些,把这些都摸透。”教授给了她很多学长学姐的电话和联系方式,也把她拉进了他的学生群。
“有什么不会的,你都可以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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