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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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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晚渔猜测道:“秋后算账?说。”
    顾岩陌嘴角一牵,透着淡淡的嘲讽:“经了此事,我少不得担心,你在和离之前暴毙。我不会与你合葬。”
    按丧葬仪制,男子死后要与原配合葬。
    傅晚渔失笑,“想的真长远。我给你写份遗书,死后要回娘家安葬。”
    “如此最好。”
    傅晚渔道:“你给我准备一份放妻书。万一你暴毙,我不会为你守寡。”
    顾岩陌轻轻地笑,“好。”
    傅晚渔唤人备好笔墨纸砚。两人分别写好遗书和放妻书,交给对方。
    顾岩陌看着她遗书上的字,过分端正的簪花小楷,与供人临摹的字帖一般无二。他有些意外,“还有这一手?”
    傅晚渔笑而不语。
    “今晚我回房歇息。”顾岩陌说。
    “好。”
    “你似乎——”顾岩陌凝着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随和了一些。”其实并不算好,但以前更糟糕。
    傅晚渔半开玩笑地道:“对你而已。这不是做贼心虚么。”
    顾岩陌笑了笑,转身出门。
    傅晚渔遣了下人,转到寝室的妆台前,久久地凝视着镜中人。
    不是美人揽镜自照的情形。她的眼神,是看着故人甚至对手才会有的审视、揣测。
    半晌,她垂了眼睑,再抬眸,目光澄明如水。
    她抬手抚了抚镜面,轻声问:“你这算不算求仁得仁?你的魂魄又居于何处?”
    自是不会得到任何回答。
    她怅然一笑,回床上歇息。
    已经病故的临颖公主,变成了傅晚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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