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渔毫不客气地打断对方的话,笑微微纠正:“是二老太爷,我与三少爷的叔祖父。”其实心里已经着恼:话说三遍淡如水,二房的人却怎么一直装聋作哑,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二老夫人的笑脸垮下来,几息的工夫,已是面沉似水:“我们只是要提醒你,近期要谨慎行事,不要动辄往外面跑,不要见外男,更不要做出害得家宅不宁的事。真撞到了刀口上,顾家也保不了你。”
傅晚渔睨着二老夫人,仍是噙着笑,语气却冷冽如霜雪:“您这些话,我一句都听不懂。”
语声未落,顾岩陌站起来,和声接话道:“我也听不懂。自成亲到如今,她做的哪一件事,我与双亲都知情,从没有行差踏错之举。您刚刚提醒她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傅晚渔讶然,转头望向他,就见他身形如修竹一般挺拔悦目,眉宇间有着淡淡的笑意,而刚刚那过于不客气的话……真不像是他能说出口的。
与此同时,三老爷和三夫人同时站起身来,附和着顾岩陌刚刚说过的话。他们始终有自己的顾虑,眼前事若是落到自己头上,也就忍气吞声了,但是,二房针对的是晚渔,也就等于是在刁难岩陌,这就是他们如何也不能忍受的了。
“反了!反了!”二老太爷大力拍打着炕桌。
二老夫人却凝着三夫人,目光如刀。
顾岩陌转头对晚渔道:“不是早就说好了,今日要去别院散散心。时间不早了,该准备出门了。”语声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将二老太爷的咆哮压了下去。
傅晚渔笑着称是。
顾岩陌又对父母道:“你们不是要去寺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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