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思过的责罚。
尽快赶来了。进门时,皇帝已然离开,且听得管事说,李氏带着傅季霖去了别院,商量着接傅仲霖回来的事宜。
来到后花园的月洞门前,顾岩陌看到晚渔的几名大丫鬟守在门外,面露忧色。
“怎么?”他问。
纤月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少夫人心绪不佳。三少爷,您是不是去花厅等一等?”
“嗯?”顾岩陌瞧着说话的人,扬了扬眉,继而迈步向园中走出,吩咐道,“继续守着。”心里是有些气闷的:他来看媳妇儿,却要去花厅等?这是什么道理?
纤月对他的不悦,隐约有所觉,却是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她真是好心,少夫人心绪不佳的时候,恨不得方圆十里没活物,三少爷去看她,言语不合起了冲突可怎么办?
顾岩陌走向水榭,随着如风的步履,玄色斗篷的向后轻扬,在空气中划出无形而有力的弧度。
进到水榭,他看到了她和无病。
两个小崽子,都是可怜兮兮的:无病顾忌着他,连他这个不怎么熟的人的到来都忽略,只乖乖地让她搂着;她坐在地上,身形被无病衬托得更纤细柔弱,那份哀伤不容错失。
顾岩陌解下斗篷,走过去。
傅晚渔被惊动,忙放开无病,抬眼看来人。见是他,面无表情。
顾岩陌对她一笑,将斗篷罩在她身上。
傅晚渔一怔,而几乎就在同时,身形被他带起来,落入到他臂弯。
她蹙眉,刚想推开他,却见他笑得眉眼飞扬,且柔声说:“又不是没抱过。”
傅晚渔僵住。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他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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